醉酒能乖成这样的,傅时礼只见过她一个。
平时有多冷漠,醉酒之后就有多温软。
披着坚硬的壳生活,就不知道累吗?
傅时礼轻轻叹口气。
这样的宋朝雨,他觉得有必要让傅时宴看一看。
女人很快就睡着了,傅时礼看着腕表,耐心的等着章特助把傅时宴给带过来。
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休息间的门才被人推开。
林岸走进来,扫了眼盖着男人外套已然睡着的宋朝雨,再把视线落在自己这个弟弟的身上。
傅时礼没什么好脸色给他,“你这几天跟那个林荞在景蓝佳苑乐不思蜀了吧,别忘了自己的身份,她才是你的老婆!自己的老婆自己管!”
林岸还没开口,傅时礼弯腰从女人身上拿走了自己的外套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宋朝雨一点反应都没有,依旧睡得很香。
等傅时礼走远了,林岸才按着眉心,绕过茶几走了过去。
轻轻推了推熟睡的女人,“醒醒,宋……宋朝雨。”
宋朝雨皱着眉头,不情愿的打开了眼皮,眼前的人,醉酒的朦胧,一切恍如在梦中。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,慢慢抬起了手臂,无意识地说,“老公,我头疼。”
林岸,“……”
自从他见到这个女人开始,冷漠和强势就是她代名词,眼前这个眸光水媚,温软入骨的宋朝雨,让他一时愣在了原地。
见他没有反应,宋朝雨委屈的扁嘴,“老公,我可能食物中毒了,头好晕,还有点恶心,你送我去医院吧。”
“醉猫,谁是你老公?”
“老公……时宴啊,我老公是傅时宴。”
至少没认错老公。
醉了说话还挺有条理。
林岸叹口气,弯下腰,刚碰到她的肩膀,她的手就缠上了他的脖颈。
林岸怔了一秒,将她抱了起来,她的脸埋在他的脖颈处,呼吸温软香甜,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。
在他的怀里,女人非常的乖,乖乖的抱着他的脖子,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怀里,连呼吸都很柔,好似一只柔软的猫儿。
林岸一路抱着她下楼,穿过大厅,来到门外。
这一路有很多注视着他的目光,奇怪又不可思议,还带着几分看笑话。
但都被他统一视而不见。
他抱着宋朝雨上了车。
后座上,宋朝雨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