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让他离开这间卧室了。
霍至臻掀开被子钻进去,从后抱住了她,“这几天我住在公司,员工全都笑话我,说我被老婆赶出门,说我惧内。”
温之澜哼了哼,“我们领证了吗?谁是你老婆?再说了,不是你自己讲的,上流社会的男人惧内叫宠妻,现在又在抱怨什么?”
“我哪敢抱怨。”他流露出几分委屈,“再说了,怕老婆就老婆,我也没不承认,你不让我回家,我不就只能住在公司。”
“你可以住酒店啊,再不然还可以去夜色,那边不仅住的舒适,还有身材好的美女。”
“海市第一的美女就在我怀里,我看不上别的女人。”
这话有几分取悦了她,但转念她又摸着凸起的肚皮说,“生育带给女人的伤害,远远不止是容貌的损伤,霍总,我很快就配不上海市第一的称号了,连前一百也排不上号了,到时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再去找别人了。”
“把我说得这么肤浅?”他皱着眉心,把她的身体转过来,凝视着她的眼睛,“你觉得我就只是贪慕你的美丽?”
温之澜挑眉,“你难道不是?”
“我也不能说一点没有这方面的缘故,毕竟我最开始心动,就是被你的美吸引。”霍至臻叹口气,“但是澜儿,这么多年了,我们之间的羁绊,早就跟外在无关了,我爱你,就是爱你的全部,你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温之澜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有些过分动听,温之澜连板脸都做不到了。
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,按着他的心跳的位置,感受着他的一腔爱慕。
良久,那只手才从胸口位置来到了他的脖颈。
她依偎进了他的怀里,轻轻喟叹,“可能我还是没有安全感吧,但是霍至臻,不管我多生气,我依然是爱你的。”
情人节么,她也应该适时的表达感情。
她的这句话让男人格外的动情,拥抱变紧,吻也从额头来到唇瓣。
窗外的温度又降低了,水珠结成了冰,但丝毫不会影响室内的热情。
因为怀孕,男人极尽克制。
克制而漫长。
这是一个算得上缠绵的情人节。
……
怀孕七个月,温之澜那些患得患失的情绪得到了缓解。
她很少再因为身材焦虑,也不会因此而迁怒到霍总,一些小事也不再斤斤计较。
按理说,这应该是能增进感情的改变,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