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,可惜他自己想不起来自己有多爱了,不管宋朝雨爱不爱他,他其实都蛮可怜的。”
所有人都记得,只有他自己遗忘了。
忘记的还是最爱的人。
温之澜又叹口气,“万一离婚了,他再给想起来,岂不是要懊恼死啊。”
她自顾自地说着,都是关于傅时宴的话题。
霍至臻保持沉默不语。
等车子上了大路,开了差不多十分钟,温之澜才后知后觉的察觉身边的男人不对劲。
她仰起头,摸了摸他的下巴,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霍至臻没看她,“不知道说什么,你说我听着就行。”
温之澜歪了歪脑袋,“聊天就是要有来有往啊,我一个人说话那叫自言自语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?”
她坐直了,捧着他的脸,“我哪里惹到你了?我们刚刚一起偷听不是还很愉快吗?”
男人垂眸看着她,“哪里愉快了?”
“你是觉得偷听这种行为不好,不符合你绅士的人设?”温之澜说着就笑了,“好嘛,我下次不这样了,就算这样,我也不拉着你了,行吗?”
霍至臻叹口气,拿下她的手,“你不觉得你对傅家的事关心得太过头了?”
“没有吧,我就随便八卦八卦,也没有真的……”
“我觉得过头了。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
她怔了怔,眨巴着眼睛看着他,“你来真的?”
男人表情有点冷淡,“你觉得我在开玩笑?”
“不是……”温之澜舔了下唇瓣,“你真不高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