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的事,还在犯花痴,这样的人也委实不多见。”
霍至臻倒是一脸漠然,“未必是对我还有什么念想,不过是她固执的觉得我欠她,想着见到我,或许事情还能转圜。”
“还能转圜?”温之澜简直觉得可笑,“法官都驳回了她的上诉,还能怎么转圜?”
霍至臻搁下手里的文件,走过去抱住她,“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动怒,不值得的人,当个笑话听听不行吗?”
“当然不行啊。”温之澜撇撇嘴,委屈巴巴的伸手戳他的心口,“她当初多神气啊,有霍总的偏爱,把我的自尊心踩在脚下,害得我没了孩子,又去坐牢,这样的恩怨,你让我当个笑话?”
霍至臻握住她的手,淡淡地提议,“我让人去里面把她解……”
温之澜捂住他的嘴,“你别再说这些让我害怕的话了,我气归气,委屈归委屈,她也付出了法律的代价,这样就行了。”
他拿下她的手,“可你还是不开心。”
“我不开心的源头一直都是你啊,你不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霍至臻愣住了。
温之澜苦笑了下,“我在感情里受到的所有委屈,从来不是因为她,而是因为你啊,我渴望你的偏爱,渴望在爱情里独一无二,是你没有达成我的愿望,真要罚的话,霍总也要一并受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