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卖兄弟?”傅时礼简直是痛心疾首。
“说出卖也太难听了,就是随便说说,不过你放心,既然你说是假的,万一靳欢误会,我可以替你解释。”
傅时礼差点被他呕死,“解释个屁,你能解释清楚才有鬼!”
霍至臻笑笑,“那我就不解释。”
傅时礼,“……”
他真要发飙了,“我找你是想让你帮我想办法,不是让你火上浇油的!”
“办法给你想了,你不要,怪谁?”
“问题是,你的办法行不通。”
霍至臻挑眉,“不试试看,怎么知道行不通,傅时宴这么多年,也不是只有宋朝雨和那个护士,应该还有别的红颜知己吧,我记得他不是有个初恋。”
傅时礼回忆了下,“是有个初恋,当初我哥跟宋朝雨结婚,她没少搞小动作来着。”
霍至臻意味深长的笑着说,“以前能搞小动作,现在也能,嫉妒宋朝雨,还是嫉妒那个护士,都能促成这件事圆满解决。”
傅时礼这才恍然,盯着他看了几秒,感叹道,“要说阴损,你跟我大哥还真是不分伯仲呢。”
菜上桌,霍至臻不再搭理他。
事实上,他也一直都跟傅时宴不对付,大概是一山难容二虎,他跟傅时礼关系这么好,跟傅时宴比陌生人还不如。
偶尔有生意上的交集,也都是公司的其他人代为处理,他们除了在各种社交应酬场合点头之交,再无任何羁绊。
一句话概括,就是互相看不顺眼。
吃了午餐,傅时礼也不算是无功而返,但多少还是有些犹豫不决。
直到他走出霍氏大楼,接到了宋朝雨的电话。
电话里,宋朝雨三言两语的交代,“麻烦你去一趟温澜潮生,我现在在机场,要飞国外出差,林荞在那边闹事,我不想找你哥,只能麻烦你了。”
傅时礼的喉结滚了滚,说了六个字,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电话挂断,傅时礼一秒都没耽误就去了温澜潮生。
倒没有想象中的闹腾,因为是下午,店里没有别的客人,只有小鱼和店长,外加一个林荞。
林荞一看见傅时礼就被吓得脸色惨白,捧着水杯,畏畏缩缩,连看都不敢看他。
傅时礼也懒得搭理她,直接问店长,“温之澜呢?”
店长回答,“温小姐出去了,还没有回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傅时礼二话不说,上前一把揪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