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了,你该走了。”
秦晚面不改色,“霍总,我单方面倾慕你而已,用不着下逐客令吧,就算下逐客令是不是也该一视同仁?”
温之澜抱着手臂,“霍总,这是让你主持公道呢,确实,那我也不打扰……”
男人按住了她的肩膀,生怕她又跑了,然后沉了面色,“秦小姐,我应该没有给过你任何错觉,更没有义务给谁维持公道,我跟温小姐很久不见,想好好叙旧,请你出去。”
秦晚听见这样的话,再想赖着搅局也不行了,不过……
她上前一步,趁男人不注意,挽起他的手臂贴上去,“好,那我不打扰你了,改天再来给你送汤。”
霍至臻,“……”
他来不及推开,秦晚就潇洒推开,笑着对他摇摇手,“拜拜。”
温之澜没有忽略刚刚那个亲密的动作,一颗心被搅得酸胀,视线瞥向茶几上的保温壶。
送汤?
呵。
原来有汤喝了。
温之澜伸手拿起自己带过来的食盒,打开,拿起餐具,自顾自吃了起来。
霍至臻在她旁边坐下来,“你没吃午餐吗?”
“没吃啊,我哪有霍总这么好命,上班还有美女送汤。”
“我没碰。”霍至臻赶忙把秦晚带来的保温壶拿过来,“澜儿,你别误会,我跟她根本不熟,怎么可能会喝她带来的汤。”
“不熟?”温之澜味同嚼蜡的吃着饭菜,“霍氏的安保都是吃白饭的吧,居然放一个霍总根本不熟的人来总裁办?”
“是我让她进来的,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不用跟我解释,你没义务,我也不想听。”
温之澜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巴,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。
霍至臻一把将她拉住,用力一拽,就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男人抱着她,把脸埋在她的脖颈,“没良心的,又想跑,我抓住你,看你怎么跑。”
“怎么,你还能这么抓着我一辈子啊?”温之澜坐着没挣扎,“你最好是以后都不工作了,就这么一直禁锢着我。”
嗅着她身上香甜的气息,霍至臻闭着眼睛,“我现在有两只手,可以一只手工作,一只手抓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温之澜这才留意到,他手上的石膏已经拆了。
跟着她想起来,如果不是自己跑去旅行,是答应要陪他去医院拆石膏的。
她拿起他受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