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之澜醒得很早,望着面前近在迟尺的俊脸,昨晚累积出来的勇气统统不翼而飞。
昨夜的画面每一帧都还在脑海,她的脸蛋烧的通红。
震惊于她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还是在意识清醒,完全没有喝醉酒的情形下。
她主动的,强势的,不给他机会拒绝。
羞愧后知后觉的袭来,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闭上眼睛。
不,昨晚那个不是她。
她被妖精附身了!
她绝不承认。
翻了个身,她背对着他,打算装死。
可她刚一动,就被他抱得更紧了,紧跟着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,“怎么醒这么早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说着话,霍至臻睁开眼,想要查看她有没有哪里被伤到。
温之澜扯了被子盖住脑袋。
他愣了一秒,坐起来,扯开被子,“怎么了?”
温之澜只露出一双眼睛,“你的手没事吧?”
霍至臻看着她,觉得有点好笑,“都是你出力,我的手能有什么事。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
被子被她重新拉刀头顶,她恼羞成怒地背对着他。
霍至臻欺身过去,拉开被子亲了亲她滚烫的耳朵,“害羞了?”
温之澜死死闭着眼睛,“你上班快迟到了,你、你赶快起床,别烦我,我还要睡!”
“好。”
霍至臻抱了她一下,又吻了吻她的脸,然后才起床。
洗漱换衣服,床上的女人没有反应,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。
想到昨晚,男人脸上的笑根本压不住,他又过去亲她。
亲不够,吻不够,抱不够。
但也不能枉顾她的身体,没有真的打扰她补觉。
霍至臻轻轻带上卧室的门,下去吃早餐上班。
温之澜睁开眼,看着窗帘轻轻叹口气,她就这么把自己交代了吗?
会不会……太便宜了呢?
皱起整张脸,她之前还在口口声声强调自己多金贵,结果就这?
唉。
原来男人金虫上脑是这种感觉啊。
她幸亏不是个男人,不然估计也是渣男。
温之澜坐起来,揉了揉酸胀的腰,爬起来去了浴室。
泡了个澡,才慢慢缓过来,人也更清醒了。
确定霍总的车离开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