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女人的盈盈水眸,他不情不愿的淡声道,“沈聿说他还喜欢你。”
听了这种话,无异于被人当面撬墙脚,只是拉黑,他已经非常有涵养了。
温之澜笑了笑,“原来他还喜欢我啊。”
虽然她笑得很美,但是听见这种话,她为什么要笑?
霍至臻皱眉,“你是不是心软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……”他收回视线,眼神不知道看着哪里,“你都能对我心软。”
何况是她真真切切爱过的初恋,虽然沈聿犯下过打错,但她是真的很容易心软。
再笃定她不会吃沈聿这颗过期回头草,他多少也还是忐忑的,毕竟他现在也是一样,无名无分的。
就连吃醋也是师出无名。
温之澜拨了拨腕表,调整了下表带,“你觉得你跟沈聿是一样的?”
“不一样吧。”霍至臻难得没有信心,“他是你的初恋,我们当初在一起,你是被迫的。”
要是谈论感情的纯粹度,他又自知之明,万万比不上姓沈的。
温之澜继续折腾腕表,“他确实是我初恋,是我情窦初开第一个爱上的男人。”
霍至臻,“……”
心脏骤然收紧,呼吸都困难起来,接踵而至的酸涩几乎能把他给淹没。
他沉默不语。
就算有后悔药吃,他也改变不了她初恋是沈聿这个事实。
初恋,听着就很美好。
人人都会惦记,终身都在回忆的感情,初恋的杀伤力太大,霍至臻只是想想就觉得心脏被人刺了一刀。
温之澜把腕表拆了,没几秒又重新戴上,折腾半天,再一看,那个男人不知道看着哪里,压根就没注意她。
呵。
合着她表演给瞎子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