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逗他。
男人摸着她的头发,“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样美丽的长发。”
她切了声,“直男审美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心。
温之澜伸手抵住他,“你喷香水了?”
“喷了一点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饶有兴味,“你不是不喜欢喷香水吗?”
“遮一下狗味。”
温之澜歪着头,“你不喜欢奥利奥?”
“谈不上喜不喜欢,温霖愿意就养着。”
他从小到大没养过狗,对这些没有兴趣。
温之澜沉吟了几秒,“其实不用勉强,我觉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,等复诊过后,就会带着他们回温家,不会麻烦你太久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霍至臻看着她,眼都不眨,“我打算在园子里给狗盖个房子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什么样的房子?”
“看你喜欢什么样的。”
说到这个话题,温之澜就又高兴了,她确实翻过很多图片,看中几个狗屋。
从梳妆台聊到床上,温之澜侧躺着,对着男人那张英俊的脸,“霍至臻,你给奥利奥盖房子,是打算一直养着它了吗?”
“可以一直养着它。”家里这么多佣人,养一只狗也不麻烦。
望着近在咫尺的温软女人,他说着话就挪近了几分,要不是手上还有石膏,早就把她揽入怀里了。
温之澜伸手抵住他,“别得寸进尺,靠这么近,想耍流氓啊?别忘了,你现在就是我治疗的药。”
霍至臻笑了笑,“我是你的药,你不是更应该靠近一点?”
“这个距离就足够了。”她躺平身体,嘀咕道,“不许占我便宜。”
霍至臻叹口气,看得见摸得着,但是什么都不能做,有时候真的还不如看不见摸不着。
太煎熬。
不过话说回来,也是他这只手不争气,到现在还没好。
一只手做什么都不太能尽兴。
只是想着,欲望就有冒头的趋势,他赶忙转移视线,“澜儿,你能不能别收沈聿的花了?”
这件事在他心里摆了好几天,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。
温之澜闭着眼睛,“又没花你的钱,你还心疼他了?”
沈家祖宅和祖坟都动迁,赔偿应该也少不了吧。
比起他从温家抢走的,这些又算得了什么。
收他几束花而已,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