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啊?”
她伸手戳他的胸膛,“你一个大男人,还是什么绅士,怎么能对一个孕妇动手呢?她可是宋照熙的妻子,你连宋总也不顾了吗?”
霍至臻动也不动任她戳,深邃的眼眸里只有她,失而复得,虽然只是一场误会,他还是心有余悸到现在。
温之澜被他盯得直皱眉,“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?”
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男人一开口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落寞和差点失去的恐惧。
“……”
温之澜的火气就这么灭了。
她抿了抿唇,“我没走,我凭什么走,我是去医院看江如蓝,手机落在车里了。”
“我回家看见卧室倒在地上的行李箱,打不通你的手机,然后照熙告诉我,莫雪蘅在医院看见我,误会了什么,还把这件事告诉了你……当时我真恨不得掐死她。”
想归想,他没真的动手,或者说,他还没来得及动手,莫雪蘅忽然自己就肚子疼了起来。
莫雪蘅这胎怀相不好,还有先兆流产的征兆,一直都在保胎。
霍至臻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才不至于真的失去了理智。
还好她没走,还给莫雪蘅打了电话,让他确定她还在海市。
不然他真的不知道会做什么。
哪怕此刻看见她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,霍至臻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这颗焦躁的心。
或许有分离焦虑的人不止她,他更严重也不一定。
温之澜听他说完,别扭地撇撇嘴,“谁叫你那个时间在医院出现,刚好江如蓝在那边抢救,我会觉得你是去看她的也无可厚非吧,毕竟你有这样的前科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她知道他在哄她,有些恼羞成怒,“你还没交代呢,到底去医院干什么?”
霍至臻凝视着她,“我额头的伤口今天拆线。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
她这才发现他额头上的纱布不见了,只有拆线过后留下的疤。
她看着他的额头,生出些心酸,“拆线怎么不叫我陪着你啊,我们一起的话,我就不会误会你了。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他没解释是怕影响她睡眠,直接认错,“对不起,我下次不会这样了。”
温之澜鼻子里有点泛酸,她扶着他的手臂,“别再这里了,我们回家吧……还是你要去公司啊?”
“行程往后推了,今天不去了。”她不见了,他哪里还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