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,她跟霍至臻清清白白,可是说出去谁信?
靳欢挑眉,“怎么哑巴了?”
“没有,我……我要是说,我在他家里午睡到现在,你信吗?”
“我信啊。”
“啊?”这下真给温之澜搞不会了。
靳欢抿着唇,“你出院之后一直失眠,既然能在他家里睡得着,我看你不如搬过去住吧。”
“说点人话。”温之澜瞪着她,“再胡说八道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靳欢笑嘻嘻,“我说得都是人话啊,你在这里失眠,我陪你也没用,你一去他家里就呼呼大睡的,我看你就是潜意识觉得在他身边会安全。”
温之澜抱着抱枕,“我宁愿失眠,少给我出馊主意。”
靳欢叹口气,“行吧。”
……
三天后,温之澜头痛欲裂,整个人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一样。
三天都没睡好了,她真觉得自己要猝死了。
吃了安眠药都没用。
她难受得哭了,“欢欢,我觉得我得把银行密码告诉你才行了,免得我哪天猝死了,那么多钱都没人花。”
靳欢,“……”
她当机立断,打电话联系了李迟,把温之澜强行塞进车里,然后亲自把她送到了霍总的床上。
温之澜晕晕乎乎,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上的床,只记得自己的脑袋沾到枕头就睡过去了。
喔,或者说,晕过去也行。
卧室里站了不少人,傅时礼第一个开口,“她这个样子哪里像失眠了?”
靳欢白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什么,她都三天没睡了。”
傅时礼是来探望霍至臻的,没想到能见到靳欢,此刻听她说话,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,一时也没有再说话。
霍至臻没心情听他们斗嘴,直接下逐客令,“都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