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总为她去死,霍总也是心甘情愿,何况现在还没有人为此付出生命,江小姐能全身而退也合理。”
霍至臻一把掀开被子,连轮椅都没坐,直接踩在地面走到她面前,“我什么都没说,你就要给我定罪了吗?”
“你……”她看了眼他的脚,“你别发疯了,我扶你去床……”
“我不去。”男人就这么站在地上,忍着疼,“温之澜,你不想听听我说什么吗?”
她闭了闭眼,“你想说什么都可以,回病床上躺着也能说,霍至臻,别拿你的身体跟我置气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生气?”他牵起唇角,脸上却没有笑意,“温之澜,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意吗?是不是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,你才知道对我来说,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?”
“……”
她低垂着眼眸不回应,她心里也有气。
霍至臻握着她的肩膀,“看着我,澜儿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我的真心?”
温之澜抿了抿唇,“我这个人就是冷心冷肺,很难捂热,又很容易冷却,你别白费力气。”
“是不是白费力气,你说得不算。”霍至臻只有一只手能握着她,另外一只手还打着石膏,即便伤痕累累,他也还是执着着不放手,“我爱你,我早就告诉你了,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