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霍总。
靳欢小声开口说,“霍总,要不然你先去自己的病房休息吧,这里有我看着,她待会儿醒了,我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“不用,我就待在这里。”霍至臻的注意力都在病床上的人,坐在轮椅上,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握着温之澜,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靳欢皱眉,还想说什么,被傅时礼按住肩膀,示意她不要再说话。
她再多的话也还是压了下去,毕竟澜儿刚醒来一次,叫着的名字是霍至臻。
这次霍总冒死保住澜儿的命,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,靳欢都觉得挺感动。
他们这些年折腾来折腾去,委实不算容易。
陈最也还有伤,张强也不想留下当电灯泡,率先推着陈最离开。
紧跟着傅时礼也带着靳欢走了出去。
李迟欲言又止地站在他身后,“霍总,你还要输液,留在这里不方便。”
霍至臻背对着他,“让护士到这里来给我输液。”
“输液要好几个小时,你一直坐着的话,身体吃不消。”
“就按我说的办。”
李迟,“……”
谁能犟得过大老板。
李迟只好把护士叫进这间病房给霍总输液。
这场面……怎么说呢?
一个伤得很重的病患,在照顾另一个伤得不重的病患,就很诡异。
不过当事人不觉得。
李迟无话可说,但也不能离开,毕竟两个都是受伤的人,他这个正常人得看着他们输液,以防药液输完也没人知道。
霍至臻一上午要输三个小时的药液,温之澜比他好点,就两瓶药,所以很快就输完拔针了。
照顾人的,一只手打石膏,另一手上打吊针,却依然坚守在病床前,简直可以说是敢惹肺腑的画面了。
李迟正感慨着,病床上的女人忽然皱了下眉,喃喃出声,“好痛……”
“澜儿!”霍至臻倏地凑过去,“你醒了?哪里不舒服?”
他回过头,“去叫医生!”
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
其实可以按护士铃的,但李迟还是走出去,亲自去护士站通知。
温之澜叫着痛,缓缓睁开眼,看清眼前人的样子后,她像是傻了一样,愣了好几秒都没反应。
霍至臻握着她的手,“澜儿,哪里痛?”
温之澜眨了眨眼皮子,下一秒眼泪就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