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想也知道是霍总的钞能力。
今天更是午后就坐在温澜潮生里面,无所事事的嗑起瓜子来了,还跟她说一些有的没的,活像个长舌妇。
温之澜听得直打哈欠,“喂,你的律所倒闭了啊,这都几点了,你还不走?”
谭澈抓起一把瓜子,“有你在,我的律所永远不会倒闭。”
暗讽她是麻烦精是吧。
温之澜白了他一眼,“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
“你倒是吐个给我看看?”谭澈嘴上不饶人,“吃你点瓜子还要罗里吧嗦,我为你的事出过多少力,再啰嗦,就跟你算钱。”
“你尽管算,能拿到钱算你有本事。”温之澜哼了声,真是讨厌死这个人了,起身就要走。
“喂。”谭澈叫住她,“想不想知道你老相好的近况?”
“……”
老相好这个词从谭澈嘴里出来,从来都只代表了一个人。
沈聿。
谭澈和沈聿是多年的狐朋狗友,自从沈聿离开海市,整个人销声匿迹,再也没有人提及。
原本温之澜还觉得好奇呢,这不,谭大状磕着瓜子,就把沈聿这个名字说了出来。
她慢慢回过头,冲他皮笑肉不笑,“不好意思,我好几个老相好,你说哪个啊?不过无所谓,不管是哪个,都是过去式,我统统没兴趣。”
“没兴趣你还收人家的花?”
“……”
温之澜收敛了脸上的笑,“那些花是他送的?”
“哪个他啊?”谭澈似笑非笑。
温之澜瞬间感觉自己上当了,“随便哪个他,无所谓,有人送我就收,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钱,不要白不要。”
谭澈笑出声,“心态真好,我都羡慕你。”
“不用羡慕,现在科技很发达的,做个改变性别的手术没多难,必要的话,我倒是可以资助你几块钱。”
“……”
这就要给他变性了?
这个女人的思维真够跳脱的,而且记仇。
谭澈笑而不语。
笑的都这么讨人厌,温之澜转身就走,对于谭澈的话一点都不放在心上。
沈聿对她来说,就是一个小时候认识的人,做过朋友,但后来变成了仇人。
仅此而已。
如果说她对霍至臻是又爱又恨,那她对沈聿早就不爱也不恨了。
但是……
她看向桌上的鲜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