隽突然失控,倏地站了起来,双目赤红,像是要杀人一样,“你这个贱人,你胡说八道,她根本不是这样的人!你说谎!你在说谎!”
狱警上前把他按下去,警告他保持冷静。
温之澜就这么冷眼看着他,“她一开始也是相信你的,可你做了什么,你自己清楚,你为了前途想要她死,你凭什么要求她对你初心不改?贺隽,她死了,骨灰是我亲手撒进了山里,她说下辈子,下下辈子,永远都不要再遇见你。”
这是祁芸的原话,也是她让温之澜带给贺隽的遗言。
贺隽,“……”
他颓然的瘫坐在位子上,双目失神,难以置信又失魂落魄,但最后又一点点恢复冷静。
搓了搓脸,重新戴上眼镜,贺隽的眼神又变得冷淡冷漠,他一言不发的起身,被狱警带走,没有再说半个字。
温之澜静坐了很久,直到陈最进来拍了拍她,“大小姐?”
她醒过神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“走吧。”
该说的,都已经转达,以后没有必要的话,她不想再见这个男人。
走出拘留所,温之澜一眼就看见了靠在车门边的男人。
有些闲适的姿势,但不会显得散漫,透着一股出生世家,从骨子里散发的矜贵。
霍总不管任何时候,瞧着都那么给人距离感和疏离,让人觉得高不可攀。
温之澜一时失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