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温之澜的脑子都还是那个吻。
太温柔,太缠绵,心跳声太过,比之他们结婚几年加在一起的亲密都要过。
很奇怪,太奇怪,她根本就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亲个嘴而已,有必要吗?
可是她的手捂着心脏,却怎么都止不住那股狂乱。
失眠了整夜,第二天早上,看着变成熊猫的自己,温之澜整个垂头丧气。
她觉得……她昨晚应该是碰到脏东西了,不然的话,那些反应根本就不合理。
暧昧冒头,怎么都压不下去,温澜潮生如约而至的那束花,让她短暂的转移了注意力。
一而再再而三,她很难不关注这件事了。
尤其是在这种多事之秋。
办公室里的花束还开得鲜艳,这束新鲜送到的花束就被她摆在了大厅当装饰。
送花的人一直不露面,她也有点厌烦这种被动了,正想找人查一查到底是谁送花,陈最和张强就回来了。
温之澜有点意外,但瞧见陈最的表情,她就知道他回来的原因了。
她抱着手臂,不满地噘嘴,“又是哪个大嘴巴告诉你的?靳欢还是小鱼?”
陈最板着酷脸,“发生这么大的事,你竟然还想瞒着我?”
张强也不帮她了,“是啊,这件事闹这么大,你的处境很危险,没人保护不行。”
温之澜叹口气,“没想瞒着你们,是还没来得及告诉,我又不是傻子,当然知道危险。”
陈最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,没瞧出撒谎的痕迹,才缓了面色,“从现在起,我跟娇娇二十四小时轮流保护你。”
张强没意见,“温霖被我们留在乡下了,幼儿园正好也放暑假了,不过你放心,那边有人保护他。”
孩子回到海市才更危险,在乡下人手足够的情况下,还是很安全的。
温之澜撇撇嘴,“你们两个回乡祭祖,还有时间安排这些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