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办法。
温之澜拉住她的耳朵,“你把别人都当傻子就算了,把霍至臻当傻子,确定不会惹毛他?”
“疼疼疼,我耳朵可是纸糊的,再拉就要掉了!”
“掉了才好,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。”
温之澜松开她的耳朵,拽着她往客厅走,“陪我点外卖,我要点烧烤奶茶麻辣烫。”
“啊?”靳欢被迫跟着她走,“又心情不好?谁得罪你,你去找谁啊,怎么总逮着我一只羊薅啊?”
“就是要让你变成秃头羊。”
“那你给我吃一口。”吃一口变成秃头,她也认了,她嘴巴里现在都要淡出鸟来了。
温之澜白了她一眼,“想得美,我吃着,你看着。”
“你这是变相的刑罚,我要找律师!”
“去找。”
最后点了一堆东西,靳欢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全吃了,一口都没给她留。
靳欢给出评语,“歹毒的女人。”
温之澜吃撑了,拉着她开始练习走路,她消食,她散步。
靳欢一脸不情愿,“我散个什么步,我又没吃宵夜。”
“待会儿让厨房给你炖燕窝。”
“又是燕窝,我不吃。”
她吃腻了,虽然很不应该,但她现在真听不得这些补品。
但她的反对无效,没人管她的想法。
散着步,温之澜才把傅时淼的事说了,顺带着提了一嘴霍总为她报仇,找贺隽麻烦的事。
靳欢听了倒是挺开心,“这多好,他一出手,什么问题都解决了。”
温之澜看向窗外漆黑一片的花园,“我就是不想让他插手,才选择跟傅时淼交易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就是不想跟他有交集。”
“讲真的,能利用的资源放在一边视而不见,这一点都不像你,还有那只手镯,霍总连服务员都没怪,你为什么要一意孤行赔偿,我也是不理解。”
靳欢叹口气,“澜儿,为什么要这么别扭,其实你就是放不下他,对吗?”
温之澜低头,“可能吧。”
“可你总是推开他,他也会受伤。”
“那他就受伤啊!”她忽然恼火,“他为什么不能受伤?我们受伤就是活该吗?欢欢,我坐了五年牢,你昏迷了五年,这些不是他造成的,可他也是江如蓝的帮凶,你让我怎么原谅他?!”
靳欢怔住,跟着伸手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