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淮了?”
“惦记啊。”靳欢反而恨坦荡,“不知道你信不信,我昏睡的这些年,他一直都在我的梦里。”
慕清淮在梦里陪了她五年,她太幸福了,不愿意醒来,也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。
他们非常幸福的在梦境里生活了五年,直到慕清淮跟她正式道别,说他的时间到了,要去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始了。
非常玄幻,说出来也没人会信,但她也不需要别人相信,她自己相信就行了。
这五年,她在梦境里修复了所有的遗憾和悲伤。
醒来后知道慕清淮去世了,她更加坚信那些都不是梦,而是慕清淮知道她的不舍,特意给她预留的时间。
这些话,靳欢不打算告诉任何人,这是专属于她跟慕清淮的秘密。
她要守一辈子。
所以醒来之后,她什么都释然了。
她说得玄幻,温之澜也不当一回事,“不管怎么说,你能想开就最好了,人嘛,都是要为自己而活。”
“你会宽慰我,怎么不知道说服自己?”靳欢笑嘻嘻的扯了扯她的袖子,“你跟霍总别的不说,那方面还是很和谐的吧,你们结婚那会儿,我看你有时候走路都哆嗦,这么看的话,他的优点还是蛮明显的,我看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
“别浪费啊,趁着彼此都还年轻貌美,多享受生活才是正理,别整天弄得像斗鸡一样剑拔弩张的,又不是多大的仇恨。”
靳欢挑起她的下巴,“澜儿,长成你这样,就是要当渣女啊,先享受着,又不用负责,他又不会怀孕。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
这话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,连生气害羞都忘了。
好半天,她才扯着对方的脸皮质问,“妖精,说,你是谁,把我的欢欢弄哪儿去了?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靳欢笑得不行,“你也不照照镜子,咱俩到底谁像妖精啊?”
“你还说……让你说!”
温之澜气的挠她痒痒,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单人床上笑成了一团。
……
一周后,靳欢出了院。
温之澜开车,接她回了温家。
时隔多年,再次回到温家,靳欢心里很难不感慨。
她没想到自己还有活着回到温家的这一天。
温之澜怕她累,扶着她坐下,“你不方便上楼,暂时先住一楼吧,等你好点了,再搬二楼去。”
“不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