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理直气壮没良心的样子给气笑了,“主动划清界限,你确定能划得清?”
“怎么不……唔。”
温之澜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,这个混蛋,这里是医院!
属于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下,她被男人禁锢在怀里,彻彻底底地吻了个够。
挣扎不过,她直接松开齿关,用力咬了下去。
但没用。
这混蛋像是不怕疼,反而趁机长驱直入,加深了这个吻。
呼吸变得困难,在真的窒息之前,霍至臻才把空气还给她。
温之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憋红的脸,含泪的眼,说不出的可怜。
长得漂亮就是会有这样的好处,哪怕是在盛怒之下,霍至臻也还是会心生怜惜。
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,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,强迫她红着眼看着他,“温之澜,我可以给你时间,但我不允许你跟我划清界限。”
“凭什么?”她泪眼朦胧,楚楚可怜,“就凭你是霍至臻吗?你不允许……呵,我不爱你,不想跟你在一起,谁管你允不允许?!”
“在你这里,霍至臻三个字,跟路人甲有区别?”说得他好像在用权势压人,但事实上呢?
他连帮忙都要小心翼翼,生怕会惹她多心,连温澜潮生喂的那只流浪狗,地位都要比他高。
就这样,她还要说‘就凭他是霍至臻’的话。
别说是现在,就是他们刚认识那会儿,所有人都怕他,她也没怕过。
他们约法三章,她说不愿意演戏,不想在他面前伏低做小。
她是把这些过往都忘了?
温之澜才不管他说了什么,吸吸鼻子,态度坚决,“反正我已经决定了,跟你一刀两断,之前的事,你忘了也好,耿耿于怀也好,都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她伸手推他,推不动,恼火的瞪着他,“你再不松手,我就结束温澜潮生,带着欢欢和温霖离开海市,去一个不会被太子爷骚扰的地方重新开始。”
霍至臻,“……”
他到底还是松了手。
他承受不起她刚刚的话,只要想想就觉得心脏疼。
他们之间,他才是弱势的一方。
被爱的永远有恃无恐,在她身上就是最好的写照。
得到自由,温之澜迅速退避三尺,“你要探病我不管,你要带温霖吃饭或者去玩,我也可以不过问,但我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牵扯,你也别想再利用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