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?”
“不行啊?”
靳欢一脸无语,“你明天去店里上班吧,再有一个星期,我都要出院了。”
“出院你还不是要跟我住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靳欢头大了。
温之澜推着她在水塘边的长椅停下来,拧开保温瓶递给她,“喝点水。”
“喔。”
靳欢喝了口水,然后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会儿,“怎么还是使不上劲呢?”
都一个月了,她每天都复健,但还是觉得没多少力气,走路也走不了多远,就连拧瓶盖的力气都没有。
温之澜拿回保温瓶盖好盖子,“你急什么,医生说这是必经之路,慢慢来会好起来的。”
靳欢叹口气,看着水面晃动的波光,“一觉睡了五年,总觉得现在还在梦里似的,一点真实感都没有。”
“那就当那五年不存在好了,日子是自己过,你说自己二十二岁,也没人会跟你犟,最多背后说你脑子有问题,说就说呗,也不影响你过日子。”
“你这话应该是安慰我,可我听了,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?”
温之澜撇撇嘴,“我也不高兴啊,一转眼都快二十八岁了,奔三了,这谁能高兴?”
“可你这五年都是实实在在自己过的,哪像我,只是睡了一觉。”
“睡一觉有什么不好,难道要像我坐五年牢?”
靳欢叹口气,抬手没多少力气的捏了捏她的手,“澜儿,说到底都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怎么又来了?”换温之澜头大了,“不是都说好了,以后不许说这种话,你再说我真要生气了。”
“嗯。”靳欢低垂着眉眼,“我就是替你不值。”
“没什么值不值,都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靳欢看着她,眼底充斥着心疼,“我真的很难想象你坐了五年的劳。”
“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难。”
有些事,没人说,温之澜也是知道的。
“霍总让人打点过,除了一开始,后面几年我在里面都挺好的,没人欺负,每天都是劳动,累到关灯就能秒睡,身体都比以前好了,还交到了温霖亲生妈妈这个朋友。”
说到温霖妈妈,靳欢皱起眉心,“那个傅时淼都被人当成玩物了,你真指望她能帮你把贺隽定罪?”
温之澜靠在椅背上,“贺隽这个人太狡猾了,不过傅时淼没主动打退堂鼓,暂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