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放开我,这样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你又不肯陪我吃饭,我抱会儿总行吧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她推他又推不动,也不敢随意挣扎,最后又被他握着腰欺负了个够。
车子停在温澜潮生,温之澜几乎是逃一样下了车,跌跌撞撞的进了自己的店。
小鱼过来扶着她,“老板,你没事吧?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温之澜站住脚步,故作从容,抬手掖了下发丝。
小鱼盯着她的脸,“老板,你发烧了吗,怎么脸红成这样?”
温之澜立即用手背降温,“没发烧,我就是有点热。”
“今天确实升温了。”
见小鱼没有再追问,温之澜才松口气,转身上了楼。
在二楼的窗边,她看见霍至臻的车一直停在路边,似乎半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她咬着唇,不知道怎么就又变成了这样?
昨晚……昨晚她大概真的是疯了吧。
不对,跟她有什么关系,要说错,也是狗男人的错!
春天了,她旷了五年,对于一个正常女人来说,昨晚意乱情迷根本就是人之常情。
就算不是霍至臻,换个男人,她可能也会半推半就,所以就算那什么了,也不代表什么。
这么自我说服着,脸上的温度才慢慢降了。
她到店里已经快十一点了,所以在办公桌前没坐半个小时就到了午餐时间。
小鱼上来问她要吃什么,好去叫外卖。
她也确实饿了,从昨晚到现在,饿得她能吃下一头牛。
说了好几个菜,小鱼惊叹着拿出手机,“老板,你早上不会是去做苦工了吧,怎么饿成这样?”
温之澜抿了抿唇,“话真多。”
虽然但是,她是昨晚当的苦工。
喔,也不全然是苦,也爽到了。
这大概就是喝酒没断片最大的好处了。
餐送到,温之澜下去吃饭。
外卖的盒子还没打开,门口的风铃就响了。
霍家的佣人拎着打包的食盒走过来,“温小姐,这是霍总交代让我送过来的。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
小鱼站起来接过食盒,“哇塞,好沉,这是装了多少好吃的啊?”
佣人笑着说,“都是一些家常菜。”
温之澜皱眉,“小鱼,把食盒还给人家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