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漠,“霍总,在我心里,我最不愿意的事就是跟你纠缠不清。”
“就这么恨我?”
“我说不出不恨。”温之澜看向窗外,阳光明媚,却照不进心里的阴霾,“欢欢一天不醒,我们之间就绝无可能,你别再浪费力气了。”
“这才是你来探病的原因。”男人深邃立体的轮廓照上了一层阴影,嗓音低低哑哑,“澜儿,你是来跟我划清界限的。”
“是。”刚好有这个契机,她也不想再另外寻找机会,顺便就来了。
说完想说的话,她站起身,冷冷淡淡地看着他,“霍至臻,我们之间早就成为过去了,我不会回头,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破镜重圆,一面破了的镜子,对我来说,它的归宿只有垃圾桶。”
收回视线,她看了眼快要见底的输液瓶,弯腰帮他按了护士铃,然后挽起笑,“霍总,祝你早日康复。”
她笑得很美,霍至臻想要抓住,她却快一步后退,退到他触碰不到的地方,然后转身离开,头也不回。
毫无眷念。
温之澜离开病房,就开车回家了。
路过蛋糕店,顺便去买了一块温霖爱吃的巴斯克。
排队结账的时候,刚好看见电视屏幕上在播放新闻,新闻里贺隽笑得一脸斯文,陪在吴凡清身边,像个十足的成功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