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是这么一个结果了,等我死了,自然会去跟她请罪,但是现在……”
江知年望着她,“现在我妹妹一无所有了,最爱惜的容貌,珍惜的事业,心爱的男人,所有的一切,都已经失去,这是报应,也是老天给她的惩罚。温小姐……她不能再坐牢,她承受不住,算我求你,你高抬贵手,放她一条生路,可以吗?”
温之澜眉眼冷艳,“她承受不住,我就一定要高抬贵手?”
她说着冷笑一声,“江大设计师,我们了解不多,你可能不知道,我这个人没有那么善良,何况……你为什么要我放她一条生路,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吧,你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“至臻现在为了讨你欢心,不允许任何律师替我妹妹辩护,整个海市,从上到下,她都被彻底封杀了。”
“喔,那你可以去别的城市找律师,实在不行可以去京市,告上天去。”温之澜冷冷淡淡地说,“五年前我就是这么做的,我能做的,江大设计师应该也能。”
“……”
江知年有些心浮气躁起来,“你明知道他是为了你才对如蓝斩尽杀绝的,只要你一句话,什么问题都能解决,温小姐,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答应?”
“我怎么样都不会答应。”
温之澜耐心耗尽,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“你妹妹有今天的下场,都是她应得的,江知年,你别再来找我,不然我搞不好一个恼火,也去太子爷那边告你一状,到时候你可就真的两边都讨不到好了。”
丢下这句话,她抱着手臂对张强说,“送客,不肯走就赶出去。”
张强颔首,“是,温小姐。”
她冲江知年伸手,“请吧,江先生,别让我动手,我下手没有多少分寸。”
江知年,“……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不走也不行了。
想到江如蓝要面临的一堆问题,江知年心头沉甸甸的,像是被压了块巨石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。
看着他走出温澜潮生,温之澜捏着眉心问,“江知年说要给江如蓝找律师,是谁告了她?”
最近也没有风声,江如蓝车祸之后,新闻也逐渐平息,如果不是江知年过来,她都要以为事情会就这么过去了。
张强踟蹰着说道,“听说好像是一些还没到期的品牌方,其中也包括了霍氏旗下。”
温之澜顿住,“霍至臻告了江如蓝?”
“应该是这样,我查到的消息,不仅告了,还冻结了江如蓝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