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要。”
霍至臻没有接话,也知道现在他没有资格和身份劝阻什么,一些古董摆件而已,她要怎么处置都随她好了。
之后的路,温之澜没再说话,无话可说是一方面,犯困才是最主要的。
在她昏昏欲睡之际,霍总把她背到了茶楼门口。
她推了他一把,然后从他背上跳下来,径自走了进去。
时间不早了,温之澜接了温霖就走了,她自己开的车,霍至臻想送她都没有借口。
可一想到她的话,他就坐立难安,心脏处一直有股被什么啃噬的痛楚。
看着远去的兰博基尼,霍至臻给陆长鸣打了个电话。
他想找借口把人叫走,那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很快,温之澜去陆宅的路上就接到了陆长鸣的电话,对方说他临时有事要去一趟外地,跟她说了抱歉。
温之澜叮嘱他路上小心,别的就没有说了。
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。
温之澜抿着唇,眼神冷淡,在下个路口掉头回了温家。
尽管她跟陆长鸣不是男女朋友,可过去大半年的时间,对方都确确实实地帮助了她。
老太太的遗言,让她以后遇到难处的时候,可以去找陆长鸣帮忙,说他是一个信得过的人。
所以她一出狱就主动联系了陆长鸣。
此后的半年,也确实托了他的关系,她才能顺利地解决所有的事回到海市。
所以,于情于理,她都不该拖陆长鸣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