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候发落。
吴舆撒泼耍赖痛哭流涕,统统不起作用,吴凡清的心像是铁打的一样。
吴舆简直遭受到了天大的委屈,愤怒更甚,他恨不得杀了霍至臻来泄愤。
这么被人羞辱,他以后在海市还能抬得起头吗?
那个贱人,他甚至都没碰,姓霍的至于吗?
他是吴凡清的儿子,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,行,等这件事过去,看他怎么报复回去!
吴舆站在大雨中,冷得瑟瑟发抖,一边怨怼,一边咒骂。
忽然,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缓缓开了过来。
车子隔着两米的距离停下。
吴舆靠在围墙边上,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,瑟瑟发抖地看着那辆车。
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男人的脸,陌生而冷酷。
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快速从副驾驶拿了个袋子朝他扔了过来。
碰——
紧跟着车子便掉头离开了。
吴舆,“……”
他回过神,对着车子一阵痛骂,把他当垃圾桶了吗?!
骂过气过,他盯着地上那个袋子看了会儿,最后在好奇心驱使下走了过去。
拉开袋子,里面是一件雨衣,一袋暖宝宝,甚至还有几个冒着热气的包子。
吴舆怔住,再次看向车子离开的方向,难道是妈妈派人送的?
车牌很陌生,司机更陌生,吴舆很快打消这个念头。
管他呢,他先用着。
穿上雨衣,贴上暖宝宝,再吃了包子,吴舆这才在这场大降温和暴雨中挺了下来。
红色兰博基尼开出海月湾,在路边的咖啡店停下,陈最撑着伞走进店里。
温之澜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的大雨,“东西送到了?”
“送到了。”陈最在她对面坐下,皱着眉心,“大小姐,为什么要给那个人渣送东西?”
温之澜语气淡然,“不想他死,虽然他罪该万死,可不能因为我的事被人弄死。”
陈最看着她,“你觉得霍至臻会真的弄死他?”
温之澜转过头来,“我不知道,但我不能冒险,他能得罪吴凡清,我得罪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陈最没再说话,陪她看了会儿雨。
手边的咖啡逐渐冷却,温之澜托着腮又开口,“我晚上约了他吃饭,你觉得他会因为我的话,放吴舆一马吗?”
陈最怔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