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由于她是被人按在沙发上,没有那么好发力,东西砸下去,也只是在男人的额头砸出了个血痕,连皮都没破。
温之澜看见男人脸上露出来的戾气,暗暗倒抽口气,就在她以为自己完蛋了的时候,包间的门忽然就被人给踢开了,紧跟着压在她身上的力道骤然一轻。
那个男人被人拽着衣领拉扯开来,跟着便被人按着跪在了地上。
温之澜瑟缩在沙发上,拿起抱枕挡住胸前,眼泪挂在脸上,哽咽地开口,“帮我报警。”
她绝不放过这个人渣!
来人正是张强,小鱼和店长一直等不到温之澜就四处去找,然后在电梯碰到张强。
陈最有事走不开,所以让张强去接温之澜。
张强当保镖多年,对这种事驾轻就熟,找不到人之间去调了监控,然后就看见了楼道里温之澜被人拖进包间的一幕。
张强听见她的话,立即拿出手机报了警。
于是这顿饭最后又吃去了警局。
在警局,温之澜才知道这个人渣的确来头不小,是海市新上任的女市长吴凡清的儿子,叫吴舆。
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,搬出太子爷的名号都镇不住。
吴舆是吴凡清唯一的儿子,说是吴凡清的眼珠子也不为过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,何况是吴舆这样的背景。
温之澜有些心灰意冷,今时今日的自己,哪有能力跟这样的人斗。
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。
比钱更大的是权。
陆长鸣是最先到的,带着律师,但是这种事……怎么说呢,对方一口咬死,他们是两厢情愿的,一时半会根本牵扯不清。
做完口供,吴舆就被保释了。
在警局门口,吴舆单手插兜,似笑非笑地看着温之澜,“美人儿,这事没完,懂吗?不过呢,不是你起诉我,是我要起诉你仙人跳和蓄意伤人,反正你也坐过牢,应该也不会在乎再进去蹲几年,哈哈哈——”
温之澜咬着牙,恨不得撕烂他的嘴,可现实是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陆长鸣皱着眉心,“吴公子,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,相信令尊也不会想看到这件事冲上热搜,做人还是留一线的好。”
吴舆根本有恃无恐,“谁踏马要跟你们留一线,你是个什么东西?她不过就是一个被人玩剩下的烂货,还坐过牢,老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,不识抬举的东西,还敢报警!呵,报警又如何?能改变什么?老子今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