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的审美一直如此啊,我搞古钱币鉴定,在我眼里,古董越老越值钱。”
“……”
霍至臻无言以对。
温之澜微微一笑,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很感谢霍总这些年对我们家的照顾,不过既然我回来了,以后就不劳霍总费心了。”
“那之前我费的心,你打算怎么回报?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
这个男人真的是……
她有些无语,“霍总,我以前年纪小,做过很多不经思考的事,可能得罪过你,但我也为此付出过代价,希望你可以大人大量,不要为难我这个坐过牢有案底的女人。”
霍至臻没有说话,而是又点了一支烟。
烟雾氤氲了她的模样,隔着模糊,他勾着唇说,“所以,今天也不是偶遇,你知道我会来这边祭拜你爷爷和母亲,特意来这一趟的,对吗?”
男人幽深的眸底蓄着她看不懂的内容,她营造出来的镇静隐隐有了波动的迹象。
她的眼睫眨了眨,“霍总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当年一意孤行,违背约定,现在重新回来,怕我打击报复吗?”
说着他轻笑,“又或者,是怕我对你余情未了,继续纠缠你?”
出狱半年了,他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。
如果不是她刻意让人隐瞒,他不可能直到年会才见到她。
谁帮她隐瞒,答案很明显,陆长鸣在公司权利不算大,可要走关系瞒住一点消息,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年会也好,现在也罢,都是她想让他见,所以他才能够见到。
霍至臻抬起深眸,“温之澜,就这么怕我?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
怕这个字,形容得还真是准确呢。
她真的是怕极了。
怕他搅乱她平静的生活,更怕他因为当年的拒绝见面而怨恨报复。
温之澜抬手抚眉,“霍总,我怕你又不是什么秘密,整个海市,谁不怕你,我想在这里讨生活,忌惮着太子爷不是人之常情么。”
放下手,她眉眼妩媚的望着他,带着点哀求,“五年了,我已经开始了新生活,相信你也一样,所以霍总,希望你不要再计较小女子当年的意气用事,好吗?”
……
好吗?
当然是不好。
海月湾。
他们的婚房里,霍至臻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