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一样,她越是不见他,他就越要去找她。
一次次被拒绝,一次次再过去申请,自虐一般。
直到前年,他才慢慢断了这种自虐。
一种说不上来的心灰意冷,最后一次被拒绝后,他上车前只吩咐李特助让人好好照顾她,便发誓不会再去那座城市。
他忘不了她让狱警转达的话。
【霍总,别再死缠烂打了,当一个不合格的前夫还不够,难道还想当怨夫?如果你再继续过来骚扰,我不介意在里面犯点错,延长这场刑罚。】
怨夫,骚扰,延长刑罚……
这个女人,真的是字字诛心。
好,他不去,他也不是真的就喜欢犯贱!
他确实没有去,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。
但他内心受到的折磨一天都没有间断。
还爱她吗?
不知道,或许爱,但是也恨。
爱恨交织,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候,回忆便会如同鬼魅,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大脑和心脏。
他想她。
控制不住。
不管是爱还是恨,他对她的想念几乎没有停止过。
想到受不了,他还是会食言,偷偷一个人去那座城市,背着李特助,偷偷徘徊在监狱门口。
他没有再提出要看她。
这些年,他申请过这么多次,再多一次结局也不会有所不同。
她的狠和美丽几乎是呈正比,这几年,他才终于一点点认清这个事实。
于是恨意在这种时候会更甚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高耸的围墙,想着她,恨着她,也爱着她。
求而不得,像是一种恶性循环,刻骨噬心。
在海边祭拜完,看着保镖收拾完东西,霍至臻靠在栏杆边抽烟。
思绪发散,唯有烟能解忧。
他抽烟并不多,偶尔心烦才会来一支。
说不上来为什么,他今天就是觉得很烦躁,海风再凛冽,也吹不散这种心烦意乱,然而烟抽到一半,霍至臻看见了让他烦躁的来源。
蒙尘了五年之久的红色兰博基尼,由远及近的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。
一分钟不到,车子停下,车里的人解开安全带下了车。
温之澜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,长发简单的束在脑后,整个人看起来简洁又温静,唯一不变的,是那张什么时候看都会让人眼前一亮的漂亮脸蛋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