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晦气,每次想起来,都会心里不舒服。
江如蓝克制不住手抖,从包里拿出药盒,四五种药被她一口吞下。
当初从十七摔下去,虽然大难不死,但却没有后福。
勉强捡回小命,却要终生伴随着一堆后遗症和药物。
吃了药,那股晕眩感才逐渐减淡。
即便如此,她也觉得老天依旧在偏爱她。
哪怕五年前她被温眠眠出卖,当年的秘密被温之澜知道了,本来她都打算跟对方同归于尽了。
谁知道呢,事情就这样反转了。
她重伤,温之澜进了监狱。
江如蓝的心脏忽然有点闷闷的痛意,她抬手按着心口的位置,视线就这么跟在台上发言的霍至臻对视了。
只一秒,男人就挪开了。
江如蓝来不及失落,身边的傅时淼忽然惊呼了一声,“如蓝姐,你这边有根白头发,别动,我替你拔了。”
短暂的痛后,江如蓝看见了傅时淼手里的那根白发,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傅时淼丢了头发,讪讪地笑着说,“如蓝姐,你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。”
江如蓝表情冷淡,“我这个身体,休息得再好,也比不上你们,白头发而已,再过几年,你也会长的。”
傅时淼明显有点不高兴,但还是压着性子,“如蓝姐,你才三十二岁,现在的人三十几岁也还是风华正茂。”
风华正茂。
这样的词形容在才二十六岁的傅时淼身上,或许很合适,但用来形容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就显得讽刺了。
何况她保养得并不算好,因为身体的后遗症,她脸上没有多少血色,如果不化妆,总是透着病态的蜡黄。
江如蓝瞥见换好衣服,在门口东张西望的俞念安,淡声换了个话题,“你总是折腾那个俞念安干什么?”
傅时淼冷哼,“打击盗版,人人有责。”
江如蓝觉得好笑,“她模仿的又不是你。”
“我纯粹看不惯她那副绿茶样子,装得可怜兮兮,以为谁看不出来啊。”
绿茶的手段,这些都是她玩剩下来的,傅时淼厌恶所有想跟她同一个赛道的女人。
傅时淼凑近江如蓝,“我们都觉得至臻哥会跟你在一起,我这是在帮你。”
江如蓝知道她不是真心,也不需要她的帮忙,刚想说点什么,现场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。
就连在台上发言的霍至臻,都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