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加的天价赡养费。
这是一张怎么看都偏向她的离婚协议。
温之澜盯着赡养费的数字,良久,迟疑地问,“我能不要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谭澈笑着说,“不过这样的话,双方就得重新协调,协调来协调去,我可不能保证这婚一定能离成。”
“……”
温之澜收回视线,翻到最后,盯着上面霍至臻苍劲有力的签名良久,最后在旁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签好离婚协议,谭澈把文件收好,拿起公文包站在病床边,他没有急着走,而是饶有兴味地笑着说,“温大小姐,恭喜你,再次恢复自由之身。”
温之澜心情并不算好,但还是回复,“谢谢你特意跑这一趟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谭澈单手插兜,一脸的玩世不恭,“温大小姐,说真的,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,每次到重要节点,都有人帮你。”
温之澜面对他的话里有话,皱起了眉心,“你想说什么?”
谭澈耸耸肩,“羡慕你而已,别人要是有你的美貌,大概也能有这样的好运。”
模棱两可的话说完,谭澈拿着公文包就走了,留下一头雾水的温之澜。
温之澜也没有困惑太久,她还得找陈最。
失去了霍太太这个身份,所有事都变得困难了。
她自己一个人在医院,要休养身体,还要找陈最,好不容易熬到出院,她第一时间就先去了陈最家里。
陈最家里根本没人,她有些心慌,不是她要乱想,而是那晚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。
差点杀人的是她,可逍遥在外的也是她。
二十多天,甚至都没有一个警察过来找她问过话。
连霍至臻答应离婚的要求,也是让她不要插手这件事。
这太奇怪了。
她现在不是出尔反尔要插手,她只是不能不找陈最。
离开陈最的家,她回了温澜潮生,想把店里的事先交代一二,然而却在门口碰到了一身狼狈的温眠眠。
温眠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戴着帽子,穿着大衣,瑟缩在店门口。
温之澜隔着距离站定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温眠眠抬起头,反应有些慢,“我被人从医院赶出来了,我没钱了。”
温之澜皱眉,“这里不是你的收容所,请你离开。”
温眠眠抿着泛白的唇,“姐姐,你给我一点钱吧,我再不去医院治疗会死的,至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