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说,温之澜是带着保镖,强行闯了进去。
彼时江知年正在会客,瞧见突然闯进来的人,表情愣了一瞬,跟着皱起眉心。
前台一脸抱歉,“江先生,要报警吗?”
“不用。”江知年收回视线,对客人道,“抱歉,这件事改天我亲自上门跟您详谈,今天有点事要处理一下。”
江知年的客人非福则贵,一眼就认出了温之澜,于是非常大度的把地方让了出去。
客人离开,温之澜堂而皇之的走进他的办公室,一句话都没说,她直接打开手提包,从里面掏出一个缎面的盒子丢在了桌上。
江知年扫了眼盒子,“霍太太,这是什么意思?”
保镖拉开椅子,温之澜坐下,“江先生看一眼就会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江知年心有不悦,但还是伸手拿起盒子慢慢打开,然后倏地抬起眼皮,神色复杂的看着她。
温之澜挽起唇角,“江先生这个表情,我就当做你认识这个东西了。”
江知年捏着盒子,“你从哪里弄到的?”
“捡来的啊。”她半真半假似笑非笑,“就在令妹驾车撞人的现场捡到的。”
江知年,“……”
温之澜盯着他,“我在老宅住过,在照片墙上见到霍明霞佩戴过这枚红宝石胸针,斯人已逝,江先生留着爱妻的遗物当做纪念,真是深情呢。”
说着她又忍不住嘲弄地笑,“就是不知道这深情是演给霍至臻看的,还是演给自己看的。”
江知年闭了闭眼,“霍太太,你逾距了。”
“真话从来都是难听的。”温之澜眼神逐渐变冷,“江知年,亲情还是爱情,当年你选择了江如蓝,如今再次摆在你面前的是公道良知,还是包庇凶手,上次你有没有后悔自己清楚,这一次……江知年,你确定要继续选择她吗?”
除了江如蓝,江知年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,老天开眼,让她找到了这枚胸针,这不就是暗示她来找江知年。
或许江知年和江如蓝不一样。
温之澜等着他的回答。
良久,他却无语地笑了,然后才缓缓地开口,“霍太太,首先,警方的事故认定书还没有出,其次,你朋友出事之后,我妹妹第一时间送她去了医院,你一口一个凶手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
她提着的那口气慢慢泄了下来。
她要的不是虚以委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