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好过每天辛苦委屈……”
霍至臻忽然打断她的话,“要怎么做你才能不委屈不辛苦?”
怎么做?
温之澜笑了,“很简单啊,你去给我甩江如蓝一个耳光,或者,让你的保镖把这里砸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温之澜咬着唇瓣,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。
霍至臻上前一步,握住她的手,然后弯腰把她抱起来,抱着她走过满地的碎片,路过张强时,停下来说了一句,“砸吧,砸到霍太太满意为止。”
“是,霍总。”
张强抬手就把桌上养着鲜花的花瓶推到了地上。
江如蓝尖叫一声,“住手!”
她冲过去,气的发抖,“至臻,你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我家,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!”
霍至臻神色淡漠,“砸坏了的东西,我会让人照价赔偿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江如蓝简直难以置信,“霍至臻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“你一意孤行决定留下的时候,难道就没想过后果?”
“我做错了什么?海市是我的家,我留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,你为了一个女人,要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于不顾吗?”
“不是为了一个女人。”霍至臻声音有点冷,“她是我妻子。”
温之澜抬手抱住他的脖颈,“你们聊完了没有,我累了,想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这就走。”
霍至臻抱着她转身。
温之澜越过男人的肩膀,同情地看着江如蓝,眼底的嘲讽一点点涌出,像是在看一场笑话,亦如当初在老宅外,江如蓝看她那样。
走出房间没有多久,温之澜就听见了里面穿来各种瓷器落地的声音,伴随着女人的哭声和尖叫,她抿了抿唇瓣,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成麻木。
当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的面,江如蓝的尊严碎了一地,如同这些碎裂的瓷器,连傅时淼这个拖油瓶都敢同情她了。
江如蓝闭着眼睛推开所有的同情,任由他们离开,然后把门关上,愤恨的屈膝坐在门口的地毯上。
温之澜!
恨意泛滥成灾。
……
出了第一名府,温之澜立即变脸,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。
霍至臻强势的抱着她上了车,把她困在自己的怀里,“太太,我是生意人,亏本的买卖我从不做。”
他不管她是虚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