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,做了跟温之澜一样的事,也得不到他的怜惜吗?
太过分了!
俞念安眼中快速聚集起眼泪,从地上慢慢站起身,她怒视着床边的男人,“是不是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眼里,什么都能花钱解决?我告诉你,我不要你的钱,昨晚的事我是自愿的,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说着她深吸口气,从口袋里翻翻找找,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张百元的现金。
俞念安走到他面前,把现金放在床头柜上,“就算要付钱,也应该是我付给霍总,拿了钱,我们就银货两讫了,希望霍总能保守秘密,毕竟以后在公司我还要做人,不想被任何风言风语影响了工作。”
丢下这席话,俞念安一脸决绝,抬着下巴,一瘸一拐地离开了。
霍至臻,“……”
他看着她走路的姿势,短暂的愧疚一闪而逝,跟着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,醉酒误事,他竟然干出这样荒唐的事……
如果这件事被澜儿知道,那他们之间大概真的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缓了缓,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,然后穿上衣服离开。
那张百元钞票就这么搁在柜子上,霍至臻连看都没看。
……
温之澜吃了东西,缓解了低血糖,就让张强送她回了温家。
身体实在是熬不住了,回到家里,她倒在床上就又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,再醒过来浑身都很难受,喉咙也干得厉害,说话都变得嘶哑了。
温之澜感冒了,这一场感冒来势汹汹,高烧外加喉咙吞刀片,难受得太厉害,最后只能让司机送她去医院输液。
霍总是午休时间来的,彼时她刚输完最后一瓶药液,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温之澜看见他就别开了脸。
霍至臻在床边坐下,抬手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,“病了都不告诉我,太太,我真就这么十恶不赦吗?”
温之澜静默地望着他,“助纣为虐自然是十恶不赦。”
“是不是只有我把她送进监狱,不然你不会再给我任何机会?”
“你把她送监狱也不一定有机会,不过你继续包庇她,我会恨你,把你当成我的仇人那样恨。”
男人自嘲地笑了笑,“你都没有这样恨过沈聿,我能得到你这样的恨意,是不是表示你爱我多过他?”
“我不想跟你扯什么爱不爱,不过你既然提到了沈聿,那我也可以告诉你,哪怕他对我最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