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头大汗,她坐在陌生的大床上气喘吁吁,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床。
去洗手间她又吐了一回,把胃都吐空了,心里才舒服。
她实在是受不了浑身的酒味儿,立即冲了个澡,裹着浴袍,还带着三分醉意走出浴室。
然后清醒大半的她,才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。
是霍至臻。
她想走,可是脚步踉跄,她只好又坐在了床边。
远本是想缓过这阵酒气的,可坐着坐着又开始犯困。
她倒在大床上,扯了被子裹住自己。
下一秒,那边醉死过去的男人也有了动静,大概是被子被卷走,他被冻醒了。
翻了个身,他伸手扯被子,然后就看见了床边睡着另外一个女人。
哪怕是醉了,霍至臻也本能地皱眉,手撑着床坐起来,“谁让你进来的?给我出去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旁边的女人咕哝着翻过身,露出那张让他爱不得恨不得,又朝思暮想的漂亮脸蛋。
霍至臻愣住,想也不想地伸手把她抱了过来,“澜儿……”
这是做梦还是真实的?
男人的呼吸又深又重,打在温之澜的脸上,带着酒气,让她烦躁地睁开眼,一时还以为回到了海月湾,熟悉的话也脱口而出,“你烦死了,我要睡觉,这么晚回来还敢吵我,去睡客房。”
“……”
霍至臻望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女人,不管是现实还是做梦,他都再也压抑不住对她汹涌的渴望和喜欢。
他抓着她的手与之十指紧扣,俯身吻了下去,半点犹豫都没有。
自从靳欢出事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过了,是人都会有欲望,男人是这样,女人也一样。
温之澜其实中途清醒了片刻,但很快就丢盔弃甲了,她想,她只不过是放纵了一次欲望,这不代表什么。
于是结束后,她望着一旁沉沉睡去的男人,当发泄对象是霍至臻时,她就更没有半点犹豫,穿好衣服,没有丝毫负担地起身离开。
张强守在门口,看见她出来,有点意外的微张嘴,“夫人……”
温之澜冷着脸,“谁让你自作主张送我来这边的?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,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我,那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我一定会跟他离婚,不想被任何事绊住脚。”
温之澜看了她一眼,“如果你害我离不成婚,那我留在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