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你抢走了谭澈,我也要找别的律师起诉江如蓝。”
她想把手抽出来,男人却握得更紧了,他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明显的怒意,“我们之间现在就只能说这些了吗?”
温之澜收回视线,“或者你想聊离婚的事,不过我现在没心情,等欢欢的手术结束……”
“又要跟我离婚?”男人轻嗤一声,声音无奈又冷淡,“温之澜,我到底有多不受你待见?”
温之澜抿了抿唇瓣,枯竭的心脏一点点涌出了新鲜的血液,搅着所有的爱恨,让她不得不重新看向他,“霍至臻,但凡有一次呢,但凡有一次你是站在我这边,坚定地选择我呢?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,你现在问我你有多不受待见……呵。”
她轻笑,嘲讽地说,“我也很想知道,你是怎么问的出口这句话的,在你心里,我不管怎么被你舍弃,都要无怨无悔的在原地等着你是吗?太子爷,真不愧是太子爷,上位者的思维,跟我这样平凡的女人,永远都不可能达成一致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温之澜就这么冷冷淡淡地看着他,“霍至臻,我从来都看不透你的想法,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,以后我也不需要再去了解,我已经决定跟你离婚。”
霍至臻叹息着松开了她的手,“你现在太不冷静,我不会把你的话当真。”
温之澜拿回自己的手,继续盯着那盏红色的灯,没有再开口,也没有再看他。
他怎么想的,对她来说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。
这种时候她还能分神地想,原来她对他的爱也不过如此,远远比不上躺在里面的靳欢。
只要能让欢欢好起来,她甚至可以跟老天发誓,这一辈子、下辈子都不要爱情。
她只要欢欢活生生地回来。
这场手术预计五个小时,最终进行了七个小时,耗尽了所有人的精神和体力。
但好在结果不算太坏。
医生说,患者没有死在手术台上,就已经是奇迹了,至于后续能不能醒过来,那就要等另外一场奇迹了。
奇迹。
温之澜望着天,这么明朗的天,她衷心的祈求这场奇迹能够快一点到来。
靳欢再次被推进了重症,但手术到底是成功了,所以一周后,她就被送进了普通病房。
病情逐渐稳定,再也没有出现心脏骤停的情况,但……也没有半点要苏醒的迹象。
植物人都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