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夫妻不说话,江如蓝也只能默默坐在一旁。
这一夜注定难熬,可是谁都没有离开。
下半夜的时候,温之澜靠在霍至臻怀里不小心眯着了,男人给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张强拿了毯子过来,霍至臻接过来把她裹好,然后就这么抱着她让她睡觉。
江如蓝半点睡意都没有,她甚至没心情去管身边这两个人在做什么,或者是秀恩爱。
她的注意力从始至终都在病房,她已经问过明天的主刀医生,手术成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三十。
即便成功了,也有极大的可能性变成植物人。
虽然亲耳听见了医生这样说,可她还是不能真的放下心来,因为……一旦这个女人手术成功恢复了意识,那么被打入地狱的人就会是她。
所以靳欢绝对不能醒。
江如蓝看着那道玻璃,在心里祷告,她祈求老天再帮她一次,像十几年前那次一样,把生还的可能性赐给她。
这十几年她过得这样辛苦,老天欠她的,就拿这一次来偿还吧。
只这一次。
温之澜这一觉眯了两个小时,醒来天还没亮,她睁开眼就瞧见站在玻璃窗前的江如蓝。
还真是情真意切呢。
如果真的是意外,江大明星会这样关心吗?
一个虐待助理的人,有这样的好心肠吗?
答案溢于言表。
温之澜的眼神很冷,无论手术的结果是什么,她都不可能放过江如蓝。
凌晨六点,窗外已经蒙蒙亮。
霍至臻睡了会儿,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温之澜盯着不远处的江如蓝,幽幽地掀唇,“你是不是很害怕欢欢醒过来?”
江如蓝偏过来,眼中透着疲惫,“怎么会,都说了那是意外,靳小姐醒来就会还我清白,我比谁都希望她手术成功。”
温之澜冷冷地笑,“既然这么诚心,是不是能把从她那里拿走的胸针交出来?”
“……”
江如蓝僵住,彻夜未眠,她的脑子反应迟钝,将近两秒才干笑着说,“我不知道霍太太在说什么,什么胸针,我不明白霍太太的意思。”
温之澜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,没想到她居然反应这么大。
温之澜挑眉,“明人不说暗话,霍至臻又不在这里,你拿走胸针,不就证明了你做贼心虚。”
江如蓝按着太阳穴,“你要这么曲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