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并不公平。”
“公平?”温之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欢欢现在躺在重症,靠着呼吸机活着,能不能熬过今晚都不知道,你跟我说公平?”
霍至臻极力冷静地说,“车祸没有人想让它发生,可事实就是,在法律层面来说,这只是一场意外。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
所有的愤怒就这么偃旗息鼓了。
看吧。
她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。
到底还在痴心妄想什么?
温之澜,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蠢,你明明知道的,这个男人不爱你,只要面对选择,你总是被抛弃的一方。
温之澜垂下眼睫,放弃了挣扎,“明天我会搬回温家别墅,在这件案子有定论之前,我们先彼此冷静一下吧。”
她累了,不想再跟他纠结那些爱不爱的问题了,比起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的靳欢,爱情轻得像是一阵风,她已经无所谓了。
霍至臻却不想用逃避的方式解决问题,“太太,这件案子跟我没有关系,我们不用避嫌。”
温之澜唇色浅淡,“真跟你没有关系,你为什么要给江如蓝请谭澈当辩护律师?”
说着她轻笑一声,讽刺地说,“我这个霍太太也想请谭澈,结果慢了霍总一步,既然你表现得这么想跟我在一起,那你把谭澈让给我,能做得到吗?”
霍至臻,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。
可他这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温之澜自嘲地勾了勾唇,“你想跟我在一起,但是半步都不肯退让,霍至臻,在你眼里我到底是多贱啊。”
丢下这句话,她起身去了大床,掀开被子躺进去。
她累极了,也困极了。
男人嘴里那句反驳就这么梗在了喉咙里,他知道他爱她,想要她,可现实是他做不到她想要的事。
霍至臻被一股无能为力裹挟拉扯,整个人说不出的烦躁。
……
温之澜第二天一早就醒了。
她昨晚睡得很糟糕,断断续续做噩梦,梦里全是靳欢满脸是血的样子。
然而从噩梦中惊醒后,却发现现实是更大的一场噩梦。
窒息又绝望。
天刚亮,她拿走搁在她腰上的那只手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躺在她身侧的男人。
霍至臻凌晨才睡,这会儿没有被这轻微的动作惊醒,等他醒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