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倒是好奇了。
温之澜指着他,“你这身定制的穿搭,你七位数的腕表,还有你这张脸,什么都不用做,就是在勾引人。”
“……”
霍至臻忍俊不禁,“勾引到温小姐没有?”
她装模作样的叹口气,“没有,我大概看习惯了,也就那样。”
霍至臻忽然觉得牙痒,“太太,你确定就那样?”
温之澜端起茶喝了口,并不回答他,而是换了个话题,“今天太阳真好。”
霍至臻将手撑在桌面,俯身扣住她的脖子,迅速在她唇上咬了一口,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坐回去,并回答她,“天气确实不错,待会儿陪我散步回公司吧。”
温之澜有些脸红,嗔了他一眼,“老不正经,说不过就咬人。”
“我确实没有太太伶牙俐齿。”
“……”
他也好意思说这话,她身上的牙印还少吗?
她换衣服都不好意思看穿衣镜。
让人脸红的话题没能继续下去,服务员很快上菜。
就着阳光,夫妻两个吃了一顿久违的温馨午餐。
吃完之后,霍总牵着她的手朝公司方向散步回去。
二十几分钟的路程,时间刚刚好。
温之澜很喜欢这种牵手散步的感觉,在路边买了两杯咖啡,一人一杯,喝着咖啡聊着天,就这么走到了公司楼下。
温之澜没有进霍氏大楼,她打算去店里,所以在门口就跟他分道扬镳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刚和好,男人黏人得厉害,非要拉着她去劳斯莱斯的后座,抱着她吻了差不多一刻钟,她嘴巴都肿了,他才让她走。
温之澜回到自己的玛莎拉蒂上,对着镜子补了口红,勉强才遮住嘴巴上的红肿。
这男人真的是属狗的。
她一脸气恼,但心里却没有半点怒气,反而觉得车窗外阳光明媚。
之后的一个月,海市的天气都在这样的明媚中度过,春节就这么到来了。
除夕前三天,温之澜去了靳欢店里,跟她确定过年的行程。
靳欢迟迟做不了决定,回靳家,还是留在海市,她犹豫不决。
温之澜真的要被她打败了,提醒她,“再不做决定就买不到回去的机票了,你休想让我跟你坐火车,买不到机票你就自己回去。”
那地方没有高铁,她跟她坐过一次火车,差点没被挤死,事后产生阴影,再也不愿意春运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