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亏吧?”
“……”
这么多人看着,这样都能误传?
温之澜有些无语,“我吃什么亏,真打起来,我总不能连个瘸腿的人都打不过吧。”
靳欢怔了怔,“没真打吗?”
“看你怎么理解了。”
真打是真打,不过不是她动的手,她只负责动动嘴皮,仗势欺人。
靳欢听完她说的,沉默了三秒钟,“好好的,你干嘛找她麻烦?你就不怕你老公……”
剩下的话,靳欢没说出来。
她不说,温之澜也知道她的意思,“怕的话,我就不来了。”
靳欢皱眉,“你故意要惹霍总生气的?”
温之澜破罐子破摔,“对啊,他让我不高兴,我不敢报复他,就只能折腾他最在乎的女人了。”
昨晚的事,她恼恨到现在。
只会强迫女人的混蛋,她不好过,那就谁都别好过。
温之澜冷着脸,“江如蓝既然是始作俑者,那么这几个耳光,她就活该受着。”
靳欢一脸的担忧,“我是怕霍至臻恼羞成怒伤害你。”
“我已经被伤害了。”温之澜鼻子有点酸,对着靳欢,她放下心防,把领口往下扯了几分,露出一个紫红色的吻痕。
靳欢,“……”
温之澜嗓子有点发堵,“我膝盖的伤还没好全呢,这就又被虐待了,欢欢,这个婚,我一定要离!”
“额……”靳欢帮她把领口整理好,磨磨蹭蹭地说,“你这个……其实严格说来,应该不算……不算是虐待吧。”
要不是她的表情太委屈,靳欢都差点以为她在秀恩爱。
温之澜瞪了她一眼,“又不是我自愿的!”
说完她又叹口气,“这世上的好处总不能都叫他占了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难道就因为他是太子爷,我不敢真的跟他撕破脸,他就能这么肆无忌惮……”
说到最后,声音透着几分哽咽。
靳欢轻抚着她的背,“你别这样,是我说错话了,离婚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,只要你做了决定,我一定站在你这边。”
温之澜吸吸鼻子,“我知道,我没怪你,我只是很讨厌自己,当初为什么没有管好自己的心。”
管不好自己的心,放任自己爱上霍至臻,才是她现在痛苦最大的来源。
要怪她只能怪自己。
靳欢不知道怎么评价她这段感情,感情的事就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