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之澜面无表情的提醒她,“她不是说她伤得很重,要是落下个残疾,不就是不用回去了。”
霍至臻皱起眉心,“太太,她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没那么严重,那你昨晚出去干什么?不是去医院,难道是跟她约会去了?”
“……”
他昨晚出去的时候时间不早了,所以就没告诉她,没想到她今天会一直翻旧账。
霍至臻叹口气,只能据实已告,“昨晚她打破碗碟,不小心划伤了脚,医院联系不上江知年,所以才给我打电话的。”
温之澜垂眸笑了下,“打电话给你,霍总的电话什么时候这么好打了,我这个霍太太隔三差五都联系不上,没想到医院随随便便就联系上你了,再说了……联系你有什么用?你是会包扎还是会手术?”
“……”
温之澜眉目冷淡,“霍总会的不就是嘘寒问暖么,江小姐折腾这么一通,轻而易举就让你去了医院,我已经可以想象,只要一天不离婚,我就要面对无穷无尽的,你被其他女人叫走的痛苦。”
她用了痛苦两个字。
可既然说出来了,那就索性说个痛快。
温之澜苦笑,“一年前,你说要跟我试试,从相敬如宾的夫妻变成恩爱夫妻,试了一年,你都没有对我产生爱情,所以你顺理成章的觉得我也一样,没有爱情,不会受伤,不会痛苦。”
“可是霍至臻,你错了。”她望着他,眼眸清澈,然后又在他的注视下,一点点染上痛苦,“我跟你要爱情的那一刻,其实已经爱上了你,过去的一年,你的不爱,无时不刻都在伤害我。”
霍至臻,“……”
男人深邃的眼底掀起了滔天的巨浪,难以置信又透着几分犹豫不决。
爱上他。
她说她爱上了他,早在一年前。
霍至臻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,也找不到可以回应的话语。
他只是这么错愕的看着她。
温之澜的失落失望全都写在脸上,“霍总,我还不到二十三岁,爱也好,恨也罢,注定都不会长久,我明明那么爱你,可你没有选择我的那一刻,我好像一下子就不爱了。”
说着她忍不住笑了下,自嘲一般,“你看,这就是年轻的好,再浓的感情,被人泼了冷水,瞬间也能冷却,我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还年轻。”
因为年轻,爱也好,恨也好,她都拿得起放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