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温之澜就回了电话过来,“你在我店里?”
“你店员说你三天没来了,怎么回事?”
“霍总受伤了……”
温之澜把那天的事告诉她。
靳欢听完忍不住笑了,“太子爷真的是把你吃得死死的,不过男色再误人,你也不该不来店里吧?”
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“快点,我朋友手里有个钱币要卖给你。”
“等我半个小时。”
挂断电话,温之澜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,对佣人说,“我去一趟店里,待会儿要是霍总的会议结束了,你跟他说一声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
温之澜打给陈最,没几分钟,就上了车,朝着店里出发了。
说半个小时,最后还是耽误了点时间,路上遇到车祸,在高架上被堵了十几分钟。
温之澜一进店门,就瞧见了靳欢和她的朋友,“不好意思啊,路上有点堵车。”
靳欢拉着朋友给她介绍,“俞念安,是我之前在海大的室友,她有几枚钱币想给你看看。”
“好,去我办公室看吧。”温之澜转身朝楼上走,顺便对吩咐了声,“泡两杯茶上来。”
办公室里。
茶汤冒着热气,靳欢的朋友从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包得严实的布包。
温之澜接过布包,动作非常轻柔,一层层剥开后,里面的几枚钱币就露出了真容。
她粗略地快速扫过四枚钱币,看了眼对面的女生,笑着问了句,“这几枚钱币是家传的,还是你自己收来的?”
俞念安叹口气,面露愁容,“是我外婆给我妈的嫁妆,如果不是不得已,我也不会拿出来卖掉。”
温之澜仔细地一枚枚拿起来研究,“是有什么难处吗?”
俞念安抿着唇没说话。
靳欢替她说了,“她妈妈生病住院需要手术,又没有医保,她刚刚毕业也没有多少存款,所以才想卖掉筹手术费。”
温之澜拿出放大镜,观察细节,“你家里就你一个人?”
俞念安点点头,“我是单亲家庭,爸爸跟妈妈在我小时候就离婚了,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家庭,不方便打扰。”
“什么不方便打扰啊!”靳欢心直口快,“明明是你那个爸爸人面兽心铁石心肠,当初离婚不也是因为他出轨,他重男轻女,这些年对你根本不管不顾……”
“欢欢,别说了。”温之澜打断她,抽了纸巾递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