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条丝巾虽然也是某奢牌,但不会超过五位数。
何况丝巾这种东西……完全不像男人会挑选的礼物。
霍至臻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今天惹你生气太多次,所以送个小礼物弥补一下,喜欢吗?”
温之澜看着他,“是你自己选的,还是秘书去买的?”
男人淡笑,“重要吗?”
“重要啊。”她的手轻轻绕着丝巾,“霍总自己选的,哪怕很廉价,哪怕我不喜欢,也是能感受到诚意,要是别人选的……”
温之澜松开丝巾,表情变得冷淡,“这完全不是我会喜欢的款式,这种款式和颜色,更像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熟女会挑选的,别的女人选的礼物,我不仅不喜欢,还会膈应。”
霍至臻,“……”
本来氛围很好的,早知道这条丝巾会帮倒忙,他就不拿出来了。
男人这个表情,温之澜挑眉,“让我来猜猜看,我们今晚在餐厅碰到,江小姐这么善解人意,估摸着会跟你说,背着妻子约别人吃饭非常不好,我一定会大发雷霆,所以她好心的帮你选了条丝巾当礼物,让你回来哄我,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
只是一条丝巾,她居然能分析出这么多内容?
霍至臻觉得神奇,也有些忍俊不禁,“你这颗小脑袋瓜里面都装了什么,怎么连这个都能猜出来?”
温之澜傲娇的哼了声,“我什么都能猜出来,所以你别想骗我。”
说着她把丝巾放回盒子里,“明天你让人把丝巾还给江小姐,告诉她,我没有生气,我不仅没有生气,还非常的体贴大方善解人意。”
霍至臻把盒子随手搁在床头柜上,把她抱在怀里,“真没生气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她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,然后往下滑到喉结,随即凑过去轻咬一口,“我生气是会咬人的。”
深邃的眼眸变得又黑又深,霍至臻好不容易平息的欲望再次卷土重来,“你今天别想睡了。”
……
温之澜再睁开眼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了。
她是被男人给叫醒的,睁开眼看见他的第一反应,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。
霍总哭笑不得,伸手把她翻过来,吻了吻她的唇瓣,“小懒猪,今天不上班了?”
温之澜皱起眉心,闭着眼睛说话,“不去了,你给我请假。”
“你自己就是老板,给谁请假?”
“喔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