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都没以前那么高了。
温之澜打了个哈欠,“你跟他争什么,没意义,我把温氏股份都卖给他了,他刷破产我都不会管他。”
她这么说,霍至臻的心情稍微好了点,低头吻了吻她的唇,“一个前男友,我自然不能让他压一头。”
这不是钱的事。
温之澜觉得无语,“随便你。”
反正她也不经常直播,他更加不是有时间每次都盯着刷礼物的人。
闹到凌晨,温之澜一边觉得困,一边又觉得脑子清醒,她摊开掌心,“手心的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霍至臻执起她的手,亲吻她的掌心,“很多事都是下意识,可是太太,下意识不代表什么,我心里很清楚,你才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。”
“一辈子太远,我看不到头。”温之澜还是觉得心酸,“如果哪天我遇到一个下意识保护我,把我全心全意放在第一位的人,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甩了你。”
“那个人一定会是我。”霍至臻吻她的额头,珍惜而郑重,“我们会白头偕老,你是我亲自挑选的妻子,我有这个信心。”
温之澜抬起眼眸,“那你会爱上我吗?”
“我不确定什么才是爱上,不过太太在我心里的位置独一无二。”
四目相对,男人的眼眸过于深邃,认真看着一个人的时候,显得那么深情。
深情到足以蛊惑人心。
温之澜在这一年里,被蛊惑了一次又一次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她很心动,伸手主动抱住了他。
她总是这样,原谅的太轻易。
最先爱上的那个,注定要一直被动妥协。
……
日子又恢复了恬淡。
老太太逝去的伤痛逐渐忘却,温之澜和霍总的感情又变成了那种蜜里调油的状态。
又是一年立冬,大雪纷飞而至。
这么大的雪,路上的行人都很少,温之澜提前下班,也让员工都早点回家。
天黑之后,气温骤降,道路结冰,还是很不安全的。
温之澜开车先去了一趟医院,去接靳欢。
傅时礼的腿骨折了,他不起诉靳欢蓄意伤人的唯一要求,就是要她照顾他,直到他痊愈。
事情都过去半个月了,傅时礼早就出院了,但就是三天两头的作妖,昨天不知道搞什么东西,打着石膏的那条腿泡进了水里,伤口发炎,又住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