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迟送客到门口,霍至臻没有跟江家兄妹有任何交谈。
直到他们走了,傅时礼才过去灵堂磕头烧纸钱。
霍至臻夫妻答礼。
傅时礼磕完头也没走,问霍至臻,“出去抽支烟?”
霍至臻拒绝了,“不抽,澜儿闻不得烟味。”
傅时礼,“……”
啧,他就不该多这句嘴。
傅时礼无语的转身出去,走到门口的位置,跟东张西望的靳欢撞了下。
他手快的扶了对方一下,靳欢却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,连忙拍了拍被扶过的地方,然后白了他一眼就往外走。
傅时礼,“……”
他简直要被气笑了,抬腿就追了上去,“喂,你什么意思啊?刚刚要不是我扶你,你都能摔死,知不知道好歹啊?”
靳欢顿住脚步,没好气的看着他,“那你想怎么样?要不要我给磕个头啊?”
傅时礼抱着手臂,“你想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靳欢皮笑肉不笑,“哪天你挂了,我肯定大磕特磕。”
“……”这个女人真的是……
傅时礼瞪着她,“我哪里得罪你了,要你这么咒我?”
靳欢上下扫过他,像打量一件货品,然后啧了声,“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小白脸,尤其是……傅二少这种弱不禁风的小零。”
她看小说都只看双强。
傅时礼先是被小白脸三个字弄得勃然大怒,跟着又被她后面那句话弄得一头雾水,“什么是小零?”
“你猜。”
“肯定不是好话!”
“猜对了。”
靳欢丢下这三个字转身就走,她这个人喜恶分明,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格外明显。
傅家这两兄妹,还有刚刚站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江家兄妹,都是她讨厌的。
对她姐妹不好的,统统都是她的仇人。
傅时礼咬着牙,这个该死的女人,不仅寒酸还牙尖嘴利!
要不是看在温之澜的面子上……
傅时礼愣了愣,他为什么要给温之澜面子?
真是无语。
抽了支烟,傅时礼转身回室内,刚好看见李迟拿着个什么东西在东张西望。
他走过去问了句,“看什么呢?”
李迟晃了晃手里的物品,“佣人捡到的钥匙,不知道是哪位客人丢的。”
傅时礼扫了眼钥匙扣上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