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吃,吸溜着裹着红油的米粉,丝毫不管身后男人的表情有多难看。
霍至臻站了一分钟,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了这股味道,还是转身走了。
他一走,靳欢立马恍然道,“怪不得让我点螺蛳粉,原来是方便你赶人啊。”
温之澜搁下筷子,抽了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,“不吃螺蛳粉,我要赶人也有的是办法。”
“你还真想赶他?”
“没有。”她靠在椅背上,伸了个懒腰,“结婚真累,欢欢,我绝对不会结第二次婚。”
“第一次都还没结明白呢,就想着第二次了,你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。”
温之澜笑了,“那就什么都不说,从此以后,专心搞钱。”
靳欢看着她,很多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下,最后只是顺着她说,“没错,搞钱才是第一大业,男人都靠边站。”
温之澜打了个哈欠,“我困了,你陪我睡会儿吧。”
“你去睡,晚上还要敬酒,得好好养足精神,我一点都不困。”
靳欢推着她去了里面的房间休息。
关上门,靳欢离开了休息室,她折回大厅看了看。
但是仔细在靠前的几桌上都没瞧见江如蓝。
不是说她来了,怎么不在?
靳欢皱起眉,沿着边上往靠后的方向走,快走到门口了,也没发现江如蓝。
倒是被她瞧见了角落里的霍至臻和张强。
靳欢猫在柱子后面偷听。
张强把手里的袋子给他,“这是江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,说是新婚礼物。”
霍至臻表情有点冷淡,“谁让你自作主张去跟她的?”
张强低着头,“以前都是我保护江小姐,我以为这次也一样。”
毕竟她之所以来海市,也是因为霍至臻要找一个女保镖保护江如蓝,过去那些年,她保护江如蓝已经成了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