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存在……
傅正明把所有怒气都发泄了出来,末了对保镖说,“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给我捆上车!”
说完他指着傅时淼,“以后再敢丢人现眼,别怪我连傅家大门都不让你进!”
傅时淼彻底呆住了,没有再说半句话,就连眼泪都冷却了。
眼泪冷却,海市却开始回温。
三月中旬开始,气候变得温暖了很多,春回大地,万物复苏。
而霍至臻的婚礼俨然是全城最受瞩目的一件盛事。
三月二十五,温之澜已经把自己的店打点好了一切,只等着吉日好开张。
可在那之前,她停下了手里的所有事,专心准备自己的婚礼。
后天就是正日了,婚礼前不跟新郎见面,这是海市的习俗。
所以霍至臻这几天住回了自己之前的公寓,而温之澜继续住在第一名府。
第一名府也贴上了红红的喜字,布置得热闹又喜庆,靳欢一力承当了布置的重任,忙得那叫一个高兴。
靳欢笑着打趣,“有种嫁女儿的感觉。”
温之澜嗔了她一眼,“占我便宜啊,小心清明我去北海湾告你的状!”
“我真的是好怕怕呢。”靳欢捂着心口,表情夸张,“太子妃,以后飞黄腾达了,别忘记姐妹儿啊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飞黄腾达了。”温之澜表情有点小傲娇,“要给你看我的银行存款吗?”
沈聿买了她的股份,价钱给得很足,再加上之前的资产解冻,她现在可是富婆一个。
“存款我就不看了。”靳欢走过去抱着她,“你只要记住自己有钱有颜,完完全全配得上霍至臻就行了,我没什么能给你,只祝福你,无论时候都不要受任何委屈。”
这话一出,温之澜就红了眼睛,鼻子也酸了,“你干嘛啊,还没到我出门的时间,现在就哭算哪门子的事啊?”
靳欢破涕为笑,“也对,先不哭,留着后天出嫁再哭。”
“出嫁一定要哭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靳欢没结过婚,“不过,人家都说哭嫁哭嫁,应该是要哭几声的吧。”
“如果到时候我哭不出来怎么办?”
“那你就干嚎,嚎几声应该也算。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
怎么办,她不想干嚎,听着就很丢脸。
……
三月二十八这天,风和日丽了半个月的天气忽然起了风,窗外北风呼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