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头衔,被人拍到偷情的画面,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解释一下?”
“我刚刚不是解释过了,我跟沈聿哥哥清清白白啊。”温之澜无辜的眨着眼,“霍总,我到底还有哪里没解释清楚,请你明示。”
霍至臻,“……”
他气得胃疼。
明明是感冒发烧,跟她聊了几句,胃都疼了。
她一口一个沈聿哥哥,是觉得他头顶还不够绿?!
见他的手按在胃部,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,温之澜皱起眉心,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霍至臻抿着薄唇,“你还管我干什么,不是要离婚,你去管你的沈聿哥哥。”
“……”
气成这样,这些拈酸惹醋,可不是霍总会说的话。
温之澜盯着他看了几秒,才大发慈悲的说,“其实我从来没有叫过他沈聿哥哥,刚刚是故意的。”
霍至臻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她撇撇嘴,“什么哥哥姐姐,这些是绿茶的专属称呼,霍至臻,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叫一句沈聿哥哥,凭什么要我接受傅时淼?”
傅时淼那句至臻哥哥,有多恶心她,他到底知不知道?
霍至臻,“……”
男人盯着她犹在委屈中的眼眸,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原来她是故意的。
心脏处那股被绳索捆绑的束缚感忽然散去几分。
良久。
他冲她伸出手,“过来。”
温之澜倔强的站着不动,“不过去,就算你生病了,我也不会妥协,我的眼睛里就是容不下绿茶这颗沙子。”
霍至臻叹口气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你想的意思。”
温之澜鼻子有点泛酸,“我太笨,什么都想不到,霍总总是这么让人捉摸不定,我哪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太太。”霍至臻面露无奈,“以后她不会再打扰我们的生活,不管是奶奶那边,还是我们,傅时淼的事,我不会再插手。”
“那以后她要是想喝酒呢?”
“那就让她喝。”
“不怕她发酒疯了?”
“我现在更怕我的霍太太发酒疯。”
温之澜望着他,心里还是觉得委屈,“你还说我是怨妇,因为一个绿茶,你骂你的老婆是怨妇。”
霍至臻心脏酸软,身体往前倾,她不肯过来,他只能主动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