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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想法刚落地,男人就走过来敲响了她的车窗。
温之澜降下车窗,带着疑惑望向他,“什么事?”
沈聿清俊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淡,“股东大会昨天结束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怔了怔,依旧不解。
他告诉她这个还有意义吗?
股份是她亲自送到他手里的,他当选总裁,难不成还想让她说句恭喜?
喔,她没那么大度。
温之澜表情很淡,“你没必要告诉我这些,把股份卖给你的时候我就说过了,温家和沈家的恩怨就此了断,了断的意思是,以后再也不要见面,就算碰到了也当做不认识。”
沈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“霍至臻对你不好吗?”
温之澜皱起眉心,“不关你的事,管好你的温眠眠,别人老婆过得好不好,不是你该关心的。”
沈聿挡着光线,背光让他的脸显得有几分阴冷,“温大小姐倾尽所有换来恩怨尽消,我关心一下也无可厚非,毕竟我拿走了你们温家几代人为之奋斗的产业。”
温之澜觉得可笑,便真的笑了一声,“温眠眠知道你来关心我吗?”
“知道还是不知道都一样,我想来,没人能阻止。”
“你想来?”温之澜笑出声来,“你可别告诉我,得到了一切之后,忽然发现心里爱着的是我,所以想要吃回头草?”
“如果是呢?”
“如果是啊……”温之澜靠在座位上,仰着头,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,似有若无的笑着说,“我会瞧不起你,虽然你不一定在乎,可我还是想说,你恨着我不要我的时候显得你还挺有血性,一旦你回头,我只会觉得你贱。”
她向来只说大实话,沈聿比任何人都清楚,闻言他冰山的脸上露出了浅薄的笑意。
后退一步,把光线还给她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个盒子,不管她的意愿,就这么抛进了车窗,“温之澜,送你的东西就是你的,如果你不要,随便丢在哪个垃圾桶都行。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
把盒子扔给她,男人就回到了宾利车上,司机很快发动离开。
温之澜盯着车尾看着,直到宾利消失,她才收回视线。
打开手里的盒子,那枚‘淮水春澜’赫然映入眼帘。
温之澜盯着这枚戒指长久的出神,兜兜转转,竟然又回到了她手里。
既然他要给,她也没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