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的那一个。
沈聿是这样,霍至臻……也没什么区别。
从前在温家的时候,温眠眠耍手段,只有爷爷会相信她,沈聿从来都是一言不发,不说相信,也不说安慰,永远是那副冷色调。
现在她结婚了,她的丈夫也是如此。
太子爷玩得一手极好的冷暴力。
她清楚霍至臻对傅时淼没有半点男女之情,同样的,她也清楚那个男人对自己没有多余的感情。
领证已经几个月了,几个月而已,怎么跟人家十数年的发小之情相比。
哪怕她是他的妻子,也是没有感情相敬如宾的妻子。
他虽然不爱傅时淼,但那个女人却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。
这世上怎么就这么多妹妹?!
温之澜就这么安静又失落的看着那点灯光。
良久,她深吸口气,拿出手机给霍至臻发了条信息。
【要离婚吗,霍总,我可以净身出户。】
他说过,他不喜欢女人痴缠。
正好,她不是痴缠的人。
如果他接受不了她的行事风格,趁着彼此还没有建立出任何深厚的感情,就这么到此为止,也不失为最佳的解决办法。
发完这条信息,温之澜有种微妙的如释重负。
发动车子,掉头离开海月湾。
至于男人有没有回她信息,收到她的信息是什么样的反应,她已经不想再去揣测了。
她也没有回第一名府。
对于霍总给她的一切,其实她没有半分归属感,始终像是被什么架在高空,悬浮又不切实际。
直到这一刻,她的脚好像才触碰到了地面。
开车去了酒店,温之澜开了间套房,美美的睡了一觉。
很奇怪,在酒店比在第一名府睡得还要更好,连梦都没有做半个。
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八点,她是被闹钟吵醒的。
缓了十几分钟,散了起床气,她洗漱好走出卧室。
打着哈欠伸着懒腰,忽然所有动作都怔住。
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眸色黑而沉的盯着她,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