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也都有。
傅时淼让她去沙发坐,自己转身去拿那枚古钱币。
温之澜坐下来,瞧见她旁若无人的掀开卧室里的那副油画,里面是一个保险柜,她就这么当着另一个人的面输入密码。
温之澜别开眼看窗外,起风了,北风吹得几颗栾树摇头晃脑。
“之澜姐。”
傅时淼拿着个盒子走过来,笑着说,“就是这枚钱币,你帮我看看吧。”
“嗯。”
温之澜接过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枚有甘肃刻字的大头,没有入盒,她拿起来仔细观察。
傅时淼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的古币上,她一直盯着温之澜的脸看,“之澜姐,听说你们路过塞舌尔,在那边遇到江如蓝了?”
温之澜顿了顿,视线始终在手里的钱币上,“你也认识她?”
“当然认识啊,如蓝姐是在霍家长大的。”
“……”
原来是青梅竹马,怪不得瞧着那么亲密。
温之澜没说话,小绿茶果然一开口就是奔着让她添堵来的。
“霍至臻,我大哥二哥,加上照煕哥和朝雨姐……”傅时淼一脸天真,笑着掰着手指,“再加上江家兄妹,我们这群人从小玩到大,喔,对了,江如蓝还有个哥哥,婚纱设计师江知年,你听说过吗?”
“知道,霍至臻上次让他给我设计婚纱。”
“……这样啊。”
傅时淼似乎没想到霍至臻会让江知年给她设计婚纱,表情恍惚了一秒。
温之澜拿起银币凑近鼻子嗅了嗅。
傅时淼被她这个动作吸引注意力,“为什么要闻?”
“老物件都有特殊的包浆和气味,闻它的味道也是辨别真假的一种方法。”
“喔,这样啊。”
傅时淼似懂非懂,没有多少兴趣,转而又问她,“之前在翠湖公馆,你不是说要让你闺蜜设计婚纱?”
放着江知年的婚纱不选,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师设计婚纱,以霍家的地位来说,其实是有点跌价的。
她话里的嫌弃温之澜听出来了,“江知年的设计风格跟我不搭,我闺蜜更加了解我。”
温之澜没什么耐心跟她说这些,鉴定之后,把银元放回盒子里,“三小姐,你这枚银元是自己收来的吗?”
“不是,是朋友送的。”傅时淼接过盒子,扫了眼她的表情,“怎么了,有问题吗?”
温之澜淡笑着说,